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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少喜歡的日文歌。哀而不傷。
白色玫瑰。寫在小紙條上的祈禱和心願。那些已經開始復學的孩子們的笑臉。手中放飛的紙飛機。
“碧綠色的兔子啊 還是會不斷地祈禱著 為了不知身在何處的你 ”
碧綠色的兔子
來自:http://mymedia.yam.com/m/824092
到底還要經過怎麼樣的悲傷 才能夠聽到你的聲音
我們用眼睛交換無心的話語 只是一片寧靜
只願能與你交會 再也沒有奢求
碧綠色的兔子啊 一直在等待著 孤單地顫抖著等待著
太過寂寞是會讓牠死去的呀 只求能快些得到你的溫暖
到底還要受到多少的傷 我才能夠到達你的身旁
但只要能被剛洗好的你的襯衫的氣息緊緊擁抱
我的傷痛與悲戚 就會全部都遠去消失了啊
碧綠色的兔子啊 正在悲傷地叫著
是啊 是為了要讓你能聽到呀
但就算這聲音永遠不能傳遞給你 也還是要不停地愛著你
碧綠色的兔子啊 飛翔在無盡的天空裡 放出光芒 照亮你的心
為愛的花朵撒上了夢想 向著未知的明天 Ah.....
碧綠色的兔子啊 還是會不斷地祈禱著 為了不知身在何處的你
因為現在一定只有真實 才是我倆唯一的救贖了呀
あとどれくらい 切なくなれば
あなたの聲が聽こえるかしら
なにげない言葉を瞳合わせて ただ靜かに
交わせるだけでいい 他にはなんにもいらない
碧いうさぎ ずっと待ってる 獨りきりで震えながら
淋しすぎて 死んでしまうわ 早く暖めて欲しい
あとどれくらい 傷ついたなら
あなたに赸りつけるのかしら
洗いたてのシャツの勻いに抱きすくめられたら
痛みも悲しみも すべてが流れて消えるわ
碧いうさぎ 鳴いているのよ そう あなたに聽こえる ように
たとえ ずっと屆かなくても 永遠に愛しているわ
碧いうさぎ 宇宙を翔けてく 心照らす光放ち
愛の花に夢をふりまき 明日へと Ah...
碧いうさぎ 祈り繞ける どこかに居るあなたのため
今の二人 救えるものは きっと真實だけだか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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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清晨因為寫論文而長期陷入睡眠不正常狀態的我,在六點鐘左右和媽媽通電話,述說我微小的痛苦,畢業的痛苦論文的痛苦考試的痛苦未來的痛苦。然後我們說到蠟筆小新,說到家裡剛好生了小小貓的小貓,還有我連續兩個白天睡覺時夢見的三隻在我倫敦蝸居里的貓還有在我窗外搭起家的灰鴿子。
那天有很好的陽光。若不是論文和考試的壓力,真真是我的歲月靜好。
中午我回學校見導師,給我論文修改的意見。Judy說,四川地震了,你知不知道?
然後就過了好多天好多天。中途也有認識的朋友問我家人的安危。(感謝自然對我的悲憫,我親愛的家人和你們都在)。有日我聽見王菲在唱蘇軾的詞: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園缺,此事古難全。
我想起1983年,約翰藍儂遇害三年以後,小野洋子說的一些話。“What I learned was that I don't have much control over my destiny or fate-- anything. Seems like it's all out there, somehow and certain things I'm not supposed to know. John and I thought we knew all about enlightenment, so there was that arrogant side to us. And this was like a big hammer from above saying, 'Well just remember you don't know it all, there's a lot more to learn." [(這次事件中)我學會的是其實我對命運或生命或類似的甚麼都不是處於控制的位置。似乎一定有一些我所不知道的甚麼在某個地方(控制著一切)。約翰和我曾經以為我們懂得甚麼是道,所以我們有那樣的自滿的一面。然後這件事就好像來自上面的凌空一鎚,告訴我說:“記住,你並不是知道一切,還有很多需要你去學習。‘]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園缺,此事古難全。
以前總是一次一次以為自己懂了,也願意默默接受承擔一些不可預知的力量放在身上的重量。多麼可笑。若彼時將我換做他們中間的一個,不管是倖存的還是離開的,同樣是不甘心的。帶著這樣的來自遠方的傷口我走在路上,不過覺得自己的無力愧疚和羞恥。是要多大代價多少時間多少次悲歡離合,蘇軾才會寫到這裡,略一沈吟: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是是。詞風婉麗我也愛南唐後主春花秋月何時了,往日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只是此時唱這樣的哀歌容易。到底不悟。
如果甚麼都不可以做的話,就相信自己內心的力量。只是單純的希望他們都會好。留下的,離開的。沒有人知道,穿越生命的盡頭,會不會是另一個天地。
媽媽說今後三天,是哀悼日。來我家度假的外婆一個人看新聞看的淚流滿面。大概下午起床,去買把乳白色的玫瑰,但願人長久吧。
PS. 某一年某一天,我發現我已經不再迷戀那些刻畫人性黑暗暴戾一面的電影和種種視覺作品了。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雖然別人說岩井很文藝蠟筆小新多啦A夢很無聊,可是至少在岩井的鏡頭里,即使是莉莉周和燕尾蝶,也还是看得見碧藍碧藍的天空啊。不要告訴我這些是理想主義浪漫主義然後那些不消化的才是我們的現世。即使這樣才是真實,又如何。
看見一個在廣州的記者說此刻想要去前線拿到第一手的資料巴啦巴啦,然後將女同事擋在一邊,說將來打台灣的時候一定派你去。还情緒激動說要寫遺書之類的。當然最後不忘表白一番對目前報導狀況的痛心不滿。
此人是得了悲情報導路線症候群嗎?
正是多得這些要將“真實”真實呈現的英雄情結的先生女士們,我們滿目蒼夷的現世生活才變得更加滿目蒼夷。
如果在家裡好好上網看新聞看圖片然後唏噓一番的人完了以後除了捐錢捐血捐物資以外,除了不滿的叫囂群眾對事件的知情權以外,再沒有了,哀傷過後站起來笑臉迎接你的奧運,或更可怕,站起來去武裝打人家了,那麼,老天這場教訓算是白折騰了。所謂“對生命的尊重”也不過如此。
到底不悟。
我的畢業論文小野洋子,讓我學會的不是在中文世界中流傳很廣的“要做愛不要戰爭” ,卻是洋子桑對自然和生命的敬畏和熱愛。她說,我們人類在面對現在的自然和世界本身已經有那麼多那麼多的困難了,像身邊親人朋友經常會因為環境污染而患重病甚至不治,還有像地震雪災之類的自然災害,為甚麼我們還要自己去製造那麼多有威脅性的武器和戰爭給自己自掘墳墓呢?多麼齷齪的戰爭,都一定會有表面神聖的理由來支撐它的成立,但是,戰爭,鬥爭,人為的傷害,都是齷齪的。發動它們的背後的人只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就是利益。
而洋子最可貴的,是在她自己經歷了二戰越戰還有藍儂的被謀殺以後,还是對人類的世界懷著熱愛和希望,也試著將自己的希望通過藝術和音樂傳達給每一個屬於烏托邦共和國的人。
洋子的藝術和當代隨處可見的大型物體或不知所謂的多媒體完全不同。她的許願樹,只是將一棵美麗的樹陳列在觀眾前,然後邀請大家在白色的紙條上寫下自己的心願,有些人真的會寫世界和平之類的願望,或許更多的人祈禱的是自己和家人友人的和平。但洋子說過,如果你不知道你可以為和平做甚麼,請做你自己,如果你是學生,請你做好學生的工作,如果你是花店老闆,請你做好花店老闆的角色,重要的是,你要从心裡相信和平,相信你的願望會得以實現。不要一面想著和平一面幻想戰爭的血腥。
所以有時候我想,其實那些讓那麼多人沈迷的暴力電影電玩,其實是用來痲痹人類的工具,讓人覺得:哦,流血了,這樣還好啊。這樣的錯覺。
好了,講多了,日後還是只論風月了。請相信受難的人,還有我們,都可以得到現世安穩的。一定要从心裡相信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