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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長得很似羅塞諦。說起法語自然是法國男人那樣曖昧不明的,英文卻說得很好,大概因為他瑞典母親的語言中性理智,所以中和出來的吧。
S就是印象派裡頭坐在河邊享受巴黎郊外下午的金頭髮法國男人。一日,他穿了白襯衣來上課,襯住那雙藍眼睛更加湖水一樣。
A有一張嬰兒的純淨的臉,這樣天使一樣的巴黎女孩子,有十年柔道經驗,但是又很巴黎的會彈鋼琴。
V迷戀攝影,說日語的時候,帶著很重的法國口音,好笑得可愛。
愛梨英文很好,但是說起來很緊張,整個身子往前傾,這個大概是四年前的我吧。
一日,Y穿很合身的洋服來上課,賞心悅目。向來覺得洋服欺負亞洲人身材,或穿洋服算是對亞洲男性氣質的考量--若氣場不夠,壓不住,穿起來就很會邋遢。
L的氣氛很像我的大學同學,倫敦口音清晰的在一堆美國各地口音里顯得刺耳。藍眼睛淡得像玻璃珠子一樣。我的韓國同班同學說,他長得真像漫畫里的男主角。大概是和多數來尋求東方情調的英國男子一樣,他的日語好得嚇人,身邊花園一樣,日本女子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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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聽、你來唱。(中) - [林中夕照]
2008-10-21
在2007年一篇回顧林夕創作十年的訪問《夢的解釋》(“梦”的解釋?)里,林夕自己解釋:“《愛得太遲》裡面有佛理。”而今年國語版《愛得太晚》是連佛都直接請出來了:“擁抱一下像拈花彈一彈,多麼短,可是比事業还漫長,幾秒鐘,夠你一生難忘”。順便一提,雖然《愛得太晚》幾乎是粵語詞《愛得太遲》的直接翻譯,一般卻認為粵語版帶來的震撼比國語直接。大概粵語版的都會煙火味更地道一點,像“畢業之後上班下班”(國)就沒有辦法呈現“紮職以後”(粵)那種香港的都市氣息(請自行放回原文閱讀比較)。有人認為“時間太趕,愛得太晚”(國)根本不敵“錯失太易,愛得太遲”和“最心痛是,愛得太遲”。而母語是粵語的我自然更傾向粵語詞的表達方式,但《愛得太晚》也有粵語詞無法承載的意境,比如上引“拈花”“彈一彈”,還有“想見的人,待到燈火已闌珊”,“最愛的人,待到感情也腐爛”(在給王菲填的《蝴蝶》里,林夕已經用了“電話還沒掛起來,感情已經腐壞”,說的同樣是感情的短暫),還有就是“世界有太多東西流轉,不要把風景搬上天堂”(天主在這時出現了)似乎比“世界有太多東西發生,不要等到天上俯瞰”(粵)稍微雅致一點。我個人以為“擁抱一下像拈花彈一彈”應該典出二處,“拈花微笑”和甚麼呢?會是“紅顏彈指老,剎那芳華”嗎?起初我以為“拈花彈一彈”說的正是下接的“多麼短”,畢竟粵語說的就是“相擁我所愛又花幾多秒”啊。“拈花微笑”的典故聽是聽說過,只覺得畫面很美,說的是甚麼卻從來沒有深究。查了一下,其意于我竟如桃花潭水深不見底,不過說淺倒也很淺,就如聖嚴大師解說:“盡虛空遍法界,有那一樣不是在說最上的大法呢?” 頑石如我就暫不深究了,省得越說越錯,將來若有佛緣,自不然就懂了。
說完了佛,還是要說回《愛得太遲》裡面的“人”的。拋開林夕說的“消化過”的佛理不提,人在《愛得太遲》里看到的就是自己。普遍的歸納方法喜歡提及歌詞里的友情(“死黨”),親情(“爸爸”)和愛情(“她”),其實還有自愛:“我也覺,我體質,仿似下降,看了症,得到是,別要太忙”。接近結束的時候忽聞:“多少抱憾,多少過路人,太懂估計,卻不懂愛錫自身”,原來你忙忙忙,以為賺到(“人人在發奮,想起他朝都興奮”),其實還是不懂自愛,所以才會抱憾“愛得太遲”。三年前和好大雨曾在線上有過關於“感情”和“死亡”的討論,很長而且很跳躍,大致說來我認為“感情”是唯一在這個虛空的人世間可以流轉和延續的東西,也是我生于世間的唯一意義。而好大雨則認為我的觀點是建立在“每個人都願意生存的情況”上的,於是好先生的結論是“因為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都不想死,所以我不能死”。我是深信“自愛”的,為了“我”生於世間的唯一意義,即“感情”的流轉和延續,於是在有生之年都要用力去愛所愛的人們。《林夕字傳2》里自注《給自己的情書》:“把傷痕煉成金剛罩,刀槍不入。沒有傷痕的人,不會明白這歌詞是如何走過千山萬水才拾回來的護墊。彷彿一字一生”。我二零零一年開始聽《寓言》大碟,一直到二零零五年某天才恍然明白“這千斤重情書,在夜闌盡處,如門前大樹,他不可倚靠,歸家也不必撇雨”是在講自愛:“自己都不愛,怎麼相愛,怎麼可給愛人好處?”這中途,不說走過千山萬水,也算是經歷過一些年少離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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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人,我曾經很珍重收藏在記憶里。終於一日承認,幾乎連同過去,那樣的人和事都消失在風里。
這裡的朋友,是“相見歡”,因為我希望一日,我們月下烹茶,還可以細說世事過往。
下次再見 [林夕詞]
漫遊天地 因偶然結識你
現實允許一起走幾千百里 親疏也有限期
別離滋味 只怕無法緊記
日後你跟多少新相識一起 憑何妒忌
講再會太多 有幾多再會
密友幾多可挽回 時間不到你我後悔
懷疑下次再見已七十歲 遺留被你我放棄的情趣
斷線風箏散失風裡 軌跡改變哪有錯或對
從前讓我進佔你生命裡 來年自會各有各的伴侶
離離合合多麼瑣碎 誰亦向前看 誰也難向後退
懷疑下次再見已七十歲 遺留被你我放棄的情趣
斷線風箏散失風裡 大家都變了哪可追
情份沒法永遠也痛握手裡 來年自會各有各的伴侶
懷念剩下多少根據 時代向前去 時間難往後退
最好忍到眼淚 -
我來聽、你來唱。(上) - [林中夕照]
2008-10-16
[從來不懂寫音樂,思考了十幾天的東西妄想一夜通宵寫完,真真不自量力。]
多年聽王菲如我,從來沒有寫過關於聽音樂的字。耳朵不淵博,跟學鋼琴的媽媽聽古典只是每年回家一兩個月的事情,偶爾陪陪父親“發燒”一下,他喜歡的歌更加不是我那杯茶。上次也和駱駝說起,歌的詞于我幾近一首歌的靈魂。沒有詞只有曲的音樂我聽不久,不是作曲家的錯,怪我太淺薄,想像力還是需要依賴文字和畫面的支撐。
王菲的現場表演出名單一,有聽眾形容恍如聽高清CD演奏,真正謝絕睇騷。於是我也認定聽音樂也該這樣乾淨,歌者歌,聽者亦交出全心接受音樂帶來的心意和信息。在《你喜歡不如我喜歡》里,王菲(或林夕)也描述過這個姿態:“就讓我把這情歌亂彈你來聽我來唱”。是為本篇題目。
這樣純粹的姿態其實是很累人的,對聽眾歌者和創作人皆要求苛刻,也算是解釋了我至今聽二零零一年的《寓言》大碟依然新鮮以及拒絕(作陪)唱K的事實 ──人一旦認定一件事情,還是很堅持的。我對新的音樂和歌者或有無法接受的新潮事物,或有不敢去聽,怕一旦陷入新的漩渦不能自救。而某種流行音樂有魔咒,在聽的最初若反覆播放,人的耳朵會相應逐漸產生依賴和惰性,一段旋律繼而滲入人身體,不是不像慢性中毒的。不過,對我真正有殺傷力的不是熟耳的樂曲,卻是一粒一粒不同的歌聲中拋出來的字,嗯對,我想說的就是林夕先生的詞。
打算用很多很多字來寫林先生早已融于一字一句里的生命感情大智慧實屬我的不智。從前我只懂貼歌詞,而箇中深意閣下自知。想想貼在網誌上都有過《半生緣》(黎明),《流年》《單行道》(王菲),《心動》(林曉培)。某些句子總是在我心內有話卻無从表達的時候出來救駕。每篇只有林夕詞的網誌,都暗藏彼時彼地流轉心中的秘密。林生為他的“一塊肉”楊千嬅填過一首《亦舒說》,我卻只記得“林夕說”。而林夕是讀亦舒的,那麼多年那麼多書裡面講著那麼多相似的發生在“這個沒有季節的都會”里的故事和女子。又何嘗不像林先生筆下那些讓不同聽者相信屬於自己的情感和人生?雖說日光之下並無新事,我還是好奇他是一生活過幾生。
最近身邊很多人都被我煩過《愛得太遲》(駱駝比較倒楣,还被煩過《富士山下》)。不要誤會我,我不是想單單對你大吼要愛得及時。雖說《愛得太遲》也是“有得著”的一首詞,卻暫時未算是“深谷都攀過後从泥濘尋到這不甘心相信的金句”(王菲《給自己的情書》)。如何解讀這零六年大熱作品根據各人年齡成長經歷不同不可同一而論,但道理大家都懂。現今時世,小朋友都會仰著臉背唐詩般誦“做只貓做只狗不做情人”(古巨基《愛与誠》),《愛得太遲》可算是“七歲大智慧”,真正句句淺白字字珠璣。中學語文老師要同學背唐詩宋詞,我記得堂上幾乎當場勾出我眼淚的其實不是柳永的“寒蟬淒切,對長亭晚”,卻是白居易的《賣炭翁》,而其中感受則幾近不可說、越說越錯的境地。
《愛得太遲》給我的感覺也是如此。
“每個人都是單行道上的跳蚤,每個人皈依自己的宗教”(王菲《單行道》),“每一個人,傷心了就哭泣,餓了就要吃,相差大不過天地,有何刺激”(王菲《開到荼蘼》),敘述者是天,是在高處俯瞰塵世的“神”,若放在莊子《逍遙游》裡面,至少也是那個御風而行的列子級別的。“何不把悲哀感覺假設是來自你虛構,試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陳奕迅《富士山下》),“花舞花落花不痛……天暗天亮天不痛……心痛因為心肯痛”(古巨基《花不痛》),“誰都只得那雙手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富士山下》),“突然希望,想抱住你不放,但是靠這一雙手怎可抵擋,人潮浩瀚”(古巨基《下次再見》)說的至少也是看透世間離合悲喜的人物:“償還過,才情願,閉著目承認故事看完”(王菲《償還》),“一百年後沒有你也沒有我”(王菲《百年孤寂》,相比之下《十年》“十年之前我不屬於你你不屬於我”就不如百年“化”了)。甚至在与《愛得太遲》歌詞概念看似攣生的《Shall We Talk?》里,講話那個人似乎也還是站在牆外面往裡面看,還是會看得見斜陽和明月光。(阿神的聲線也很適合這樣疏離的敘述。)而《愛得太遲》是“打正旗號”(借用林若寧在《林夕字傳》里的用字)要講“人”的,不僅收錄在《HUMAN我生》專輯里,原曲更是《不過是人》:“縱不信運,你不過是人”(或“生命苦短,人不過是人”《愛得太晚》國語)。我完全不懂流行音樂的歷史,但《愛得太遲》樂曲本身將我帶回上世紀九十年代,香港樂壇主流还沒有那麼avant-garde,連我父親都喜歡聽李克勤張學友的時候。 現在回憶九零年代,那時候我小朋友还恍如身處太平盛世 ──當然,這些記憶都是虛幻的,好不容易走到二零零八年要我重來一遍我真是打死都不肯── 林夕說的“懷舊果然會抹煞公道”,講的就是這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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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少喜歡的日文歌。哀而不傷。
白色玫瑰。寫在小紙條上的祈禱和心願。那些已經開始復學的孩子們的笑臉。手中放飛的紙飛機。
“碧綠色的兔子啊 還是會不斷地祈禱著 為了不知身在何處的你 ”
碧綠色的兔子
來自:http://mymedia.yam.com/m/824092
到底還要經過怎麼樣的悲傷 才能夠聽到你的聲音
我們用眼睛交換無心的話語 只是一片寧靜
只願能與你交會 再也沒有奢求
碧綠色的兔子啊 一直在等待著 孤單地顫抖著等待著
太過寂寞是會讓牠死去的呀 只求能快些得到你的溫暖
到底還要受到多少的傷 我才能夠到達你的身旁
但只要能被剛洗好的你的襯衫的氣息緊緊擁抱
我的傷痛與悲戚 就會全部都遠去消失了啊
碧綠色的兔子啊 正在悲傷地叫著
是啊 是為了要讓你能聽到呀
但就算這聲音永遠不能傳遞給你 也還是要不停地愛著你
碧綠色的兔子啊 飛翔在無盡的天空裡 放出光芒 照亮你的心
為愛的花朵撒上了夢想 向著未知的明天 Ah.....
碧綠色的兔子啊 還是會不斷地祈禱著 為了不知身在何處的你
因為現在一定只有真實 才是我倆唯一的救贖了呀
あとどれくらい 切なくなれば
あなたの聲が聽こえるかしら
なにげない言葉を瞳合わせて ただ靜かに
交わせるだけでいい 他にはなんにもいらない
碧いうさぎ ずっと待ってる 獨りきりで震えながら
淋しすぎて 死んでしまうわ 早く暖めて欲しい
あとどれくらい 傷ついたなら
あなたに赸りつけるのかしら
洗いたてのシャツの勻いに抱きすくめられたら
痛みも悲しみも すべてが流れて消えるわ
碧いうさぎ 鳴いているのよ そう あなたに聽こえる ように
たとえ ずっと屆かなくても 永遠に愛しているわ
碧いうさぎ 宇宙を翔けてく 心照らす光放ち
愛の花に夢をふりまき 明日へと Ah...
碧いうさぎ 祈り繞ける どこかに居るあなたのため
今の二人 救えるものは きっと真實だけだか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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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清晨因為寫論文而長期陷入睡眠不正常狀態的我,在六點鐘左右和媽媽通電話,述說我微小的痛苦,畢業的痛苦論文的痛苦考試的痛苦未來的痛苦。然後我們說到蠟筆小新,說到家裡剛好生了小小貓的小貓,還有我連續兩個白天睡覺時夢見的三隻在我倫敦蝸居里的貓還有在我窗外搭起家的灰鴿子。
那天有很好的陽光。若不是論文和考試的壓力,真真是我的歲月靜好。
中午我回學校見導師,給我論文修改的意見。Judy說,四川地震了,你知不知道?
然後就過了好多天好多天。中途也有認識的朋友問我家人的安危。(感謝自然對我的悲憫,我親愛的家人和你們都在)。有日我聽見王菲在唱蘇軾的詞: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園缺,此事古難全。
我想起1983年,約翰藍儂遇害三年以後,小野洋子說的一些話。“What I learned was that I don't have much control over my destiny or fate-- anything. Seems like it's all out there, somehow and certain things I'm not supposed to know. John and I thought we knew all about enlightenment, so there was that arrogant side to us. And this was like a big hammer from above saying, 'Well just remember you don't know it all, there's a lot more to learn." [(這次事件中)我學會的是其實我對命運或生命或類似的甚麼都不是處於控制的位置。似乎一定有一些我所不知道的甚麼在某個地方(控制著一切)。約翰和我曾經以為我們懂得甚麼是道,所以我們有那樣的自滿的一面。然後這件事就好像來自上面的凌空一鎚,告訴我說:“記住,你並不是知道一切,還有很多需要你去學習。‘]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園缺,此事古難全。
以前總是一次一次以為自己懂了,也願意默默接受承擔一些不可預知的力量放在身上的重量。多麼可笑。若彼時將我換做他們中間的一個,不管是倖存的還是離開的,同樣是不甘心的。帶著這樣的來自遠方的傷口我走在路上,不過覺得自己的無力愧疚和羞恥。是要多大代價多少時間多少次悲歡離合,蘇軾才會寫到這裡,略一沈吟: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是是。詞風婉麗我也愛南唐後主春花秋月何時了,往日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只是此時唱這樣的哀歌容易。到底不悟。
如果甚麼都不可以做的話,就相信自己內心的力量。只是單純的希望他們都會好。留下的,離開的。沒有人知道,穿越生命的盡頭,會不會是另一個天地。
媽媽說今後三天,是哀悼日。來我家度假的外婆一個人看新聞看的淚流滿面。大概下午起床,去買把乳白色的玫瑰,但願人長久吧。
PS. 某一年某一天,我發現我已經不再迷戀那些刻畫人性黑暗暴戾一面的電影和種種視覺作品了。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雖然別人說岩井很文藝蠟筆小新多啦A夢很無聊,可是至少在岩井的鏡頭里,即使是莉莉周和燕尾蝶,也还是看得見碧藍碧藍的天空啊。不要告訴我這些是理想主義浪漫主義然後那些不消化的才是我們的現世。即使這樣才是真實,又如何。
看見一個在廣州的記者說此刻想要去前線拿到第一手的資料巴啦巴啦,然後將女同事擋在一邊,說將來打台灣的時候一定派你去。还情緒激動說要寫遺書之類的。當然最後不忘表白一番對目前報導狀況的痛心不滿。
此人是得了悲情報導路線症候群嗎?
正是多得這些要將“真實”真實呈現的英雄情結的先生女士們,我們滿目蒼夷的現世生活才變得更加滿目蒼夷。
如果在家裡好好上網看新聞看圖片然後唏噓一番的人完了以後除了捐錢捐血捐物資以外,除了不滿的叫囂群眾對事件的知情權以外,再沒有了,哀傷過後站起來笑臉迎接你的奧運,或更可怕,站起來去武裝打人家了,那麼,老天這場教訓算是白折騰了。所謂“對生命的尊重”也不過如此。
到底不悟。
我的畢業論文小野洋子,讓我學會的不是在中文世界中流傳很廣的“要做愛不要戰爭” ,卻是洋子桑對自然和生命的敬畏和熱愛。她說,我們人類在面對現在的自然和世界本身已經有那麼多那麼多的困難了,像身邊親人朋友經常會因為環境污染而患重病甚至不治,還有像地震雪災之類的自然災害,為甚麼我們還要自己去製造那麼多有威脅性的武器和戰爭給自己自掘墳墓呢?多麼齷齪的戰爭,都一定會有表面神聖的理由來支撐它的成立,但是,戰爭,鬥爭,人為的傷害,都是齷齪的。發動它們的背後的人只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就是利益。
而洋子最可貴的,是在她自己經歷了二戰越戰還有藍儂的被謀殺以後,还是對人類的世界懷著熱愛和希望,也試著將自己的希望通過藝術和音樂傳達給每一個屬於烏托邦共和國的人。
洋子的藝術和當代隨處可見的大型物體或不知所謂的多媒體完全不同。她的許願樹,只是將一棵美麗的樹陳列在觀眾前,然後邀請大家在白色的紙條上寫下自己的心願,有些人真的會寫世界和平之類的願望,或許更多的人祈禱的是自己和家人友人的和平。但洋子說過,如果你不知道你可以為和平做甚麼,請做你自己,如果你是學生,請你做好學生的工作,如果你是花店老闆,請你做好花店老闆的角色,重要的是,你要从心裡相信和平,相信你的願望會得以實現。不要一面想著和平一面幻想戰爭的血腥。
所以有時候我想,其實那些讓那麼多人沈迷的暴力電影電玩,其實是用來痲痹人類的工具,讓人覺得:哦,流血了,這樣還好啊。這樣的錯覺。
好了,講多了,日後還是只論風月了。請相信受難的人,還有我們,都可以得到現世安穩的。一定要从心裡相信哦。








